南瓜小虫

[维勇]学生和教练关系太好怎么办?急,在线等!(十六)

*主维勇,副CP(可能写到可能不写的)奥尤、leoji

*正文分成三个部分,维克托的求助帖,维勇俄罗斯生活描述和粉丝的维勇相关帖子。第一部分和第三部分是两种不同的论坛体,并不在同一个论坛哦。

*别问我都是什么论坛……我也不知道……

*大致设定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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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第二部分的虐狗+刷分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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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夜晚谈话那点事


“勇利,准备好了吗?”刚洗完澡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维克托坐得笔直,严肃地望着对面人的脸。

“是的,维克托,我准备好了。”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穿着整整齐齐的睡衣的胜生勇利端坐在沙发上,摆出了正襟危坐的架势。

“汪!”许是被严肃的氛围感慨,连马卡钦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在两人身上,而是乖乖地蹲坐在茶几旁边,望着沙发上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不停摇尾巴。

 


“……”久久的沉默,师徒二人坐得端正,一个不苟言笑实际上内心里全是“卧次奥我该怎么开口引话题论坛上的大家只告诉我要说没告诉我要怎么说啊我一开口就下意识想撩他啊谁能告诉我严肃认真地谈话要怎么进行早知道我是不是问问雅科夫比较好……”的弹幕在疯狂刷屏,一个面无表情但内心全是“维克托要跟我说什么?维克托是不是后悔当我教练了?我住在这里果然太碍事了吗?维克托是不是要赶我出去?”的红字在滴血,气氛远比当时大奖赛决赛短节目结束后的那个晚上还要来得剑拔弩张。


“Yuu——”“Vi——”

同时开口,两人愣了一下。


““你先说——””

好吧,又是异口同声。


“……”再次冷场。

 


两人一狗尴尬地对望了许久,久到维克托差点忍不住当场掏出手机再发一个《和学生谈话但是完全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好,在线等,急成狗!》的帖子时,勇利先开了口。

“维克托……白天的时候,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吧?”日本大男孩一如既往地扬起对着教练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太好开口?”

“诶?的确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没错……”维克托下意识地接话,但是心底的警报却瞬间拉响。啊啊,勇利这种看上去包容一切充满圣母光环一切都无所畏惧的笑容,决赛前夜出现过的笑容,翻译过来就是“诸君我要开始自说自话地搞事情了”的笑容!


维克托有点慌。


正想慌忙解释说自己是有话想说但可能应该没准绝对不是现在的对方心里想着的话你个倒霉学生特么闭嘴乖乖听我说完再发言!胜生勇利就带着那几分凄惨的笑容继续说了下去。

“没关系的,维克托觉得难开口就不要说了……离全日大赛也没几天了,我在考虑要不要提前回去做准备。找房子的事我会尽快的,实在不行就去拜托雅科夫教——”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从我这里搬出去!!!!”对方的话狠狠地戳中了维克托的点,他几乎是怒吼着从沙发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到了胜生勇利面前,双手猛地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诶?维、维克……托?”即使是当初自顾自说自己要引退时也没看见对方激动成这样,胜生勇利整个人一缩,就被扑上来的高大俄罗斯男人给结结实实按在了沙发里。

“我是哪里对你不好吗?还是哪里做得不对让你厌烦我了?”蓝绿色的双眸泛着如宝石般的光泽,仿佛下一刻就要有晶莹的液体滑落,“先是自说自话地要搬出去住,又说要去拜托雅科夫,明明已经答应了我和我在一起的,却把自己摆在佣人的地位上整天操持家务,现在又继续说什么找房子的蠢话。跟尤里奥住一起比较好吗?跟个除了滑冰外一无是处的老男人住在一起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维克托?我、我没有那个意思——”胜生勇利惊恐地睁大了眼。

“那你是什么意思?!”维克托咬着牙,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失态过,愤怒的,悲哀的,无措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那种会向独自来到异国他乡求学的可怜学生收房租的坏教练吗?还是说在你的心底我就是个强迫灰姑娘脱下冰鞋挽起袖子干活的混蛋后妈?是啊,我不是雅科夫、切雷斯蒂诺那样的一流教练,我就是个会让学生在高强度的训练后回家后还要穿着围裙做保姆的白痴——”


“才不是!!!!”原本一直被按在沙发靠背里瑟瑟发抖的胜生勇利忽然暴起,眼底迸出光,猛地把已经失去了冷静的教练扑到了地上。互相按着对方肩膀的两人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吓得一旁的贵宾犬呜咽着跑走,两个人却仿佛完全没有觉得痛一般倔强地对望。

“维克托才不是什么白痴,对我而言维克托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练!因为我而被别人说维克托不适合当教练什么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不如说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胜生勇利吸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因为我的事情而让维克托的评价下降什么的,这种事绝对不要!世界五连霸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因为还要兼顾着不成材的学生结果丢了金牌什么的,这种新闻一点都不好笑。每天的训练已经很辛苦了,却还要关注着我的情况而分心,连回家后都还要照顾我的生活。明明离全俄罗斯大赛已经没有几天了,这种时候就拜托你不要考虑我的事情了啊!万一、万一……”


抽抽嗒嗒的日本大男孩已经说不下去了,又大又圆的泪珠落得又急又快,连珠子似的串成一串,砸在维克托的胸口,砸得他心脏发烫。维克托仿佛又看见了大奖赛中国站自由滑项目前,那个哭得一塌糊涂却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失败,而是“可能连累到维克托所以一直非常不安”的人。


啊啊,自己这个蠢货,怎么就忘了呢?

在成为大奖赛决赛银牌得主胜生勇利之前,在成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学生胜生勇利之前,在成为日本随处可见的花样滑冰特别强化选手胜生勇利之前,他只是那个会把偶像的海报贴满房间、偷偷养和偶像家同一品种的宠物还取了和偶像一样的名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粉丝胜生勇利啊……

 


胜生勇利还在哭,大滴大滴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透明的,剔透的,仿佛玻璃珠一般,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他那心脏如玻璃般脆弱,却又如玻璃般纯净的学生,把他看作是最重要之人的学生,对他的憧憬、他的渴求、他的爱意宛如玻璃般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最珍贵的学生。


“勇利,勇利……”梦幻般地嗫嚅着对方的名字,维克托捧过对方哭得惨兮兮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抹去眼角的泪珠,“看着我,乖孩子,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想要搬出去住,是觉得住在这里会给我添麻烦?”

“难道、难道不是吗……”胜生勇利抽噎着,“怎么想,放着好好的宿舍不去住,却要住在外面都很奇怪吧?维克托明明可以选择住在离冰场更近的宿舍,和大家一起练习,饭有人统一做,衣服有人收去洗,除了滑冰以外的事情可以都不用考虑。跟我住在一起的话,这些都没有了不是吗?所以我才得努力把这些都补上才对啊!可是我也有比赛,我也不想因为做家务耽误了训练的时间,那样比赛成绩不好的话又会连累到维克托……我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呜……”

“笨蛋!”毫不客气地扭着对方软嫩的脸蛋,维克托半是发泄半是心疼地把对方的哭脸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来,“胜生勇利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都说了不要这么自说自话了啊!难道勇利觉得我是钱多了没处花才会在离训练场这么近的地方买一套房子来闲着做摆设吗?”

胜生勇利的脸被扯着说不出话来也动不了,但还含着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然呢?”的意味。

“所以说勇利就是头笨蛋小猪猪!”又用力掐了一下软软的颊肉,“买房子当然是因为比起宿舍什么的自己的家更好啊!家具是统一的没有雕花,装修风格是硬邦邦的没有特色,无法按着自己的喜好来的无趣的狭小的房间,勇利究竟是怎么才会以为我会比较喜欢住在那种宿舍里啊?”

“可是维克托自己的家不也是平淡无趣的装修风格……”被掐得脸颊通红的勇利在心底腹诽:粉丝们可都说你这是性冷淡风哦。

“那是因为,在勇利来之前,这里只能算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房子。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才能被称作‘家’啊。”松开手,改为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脸庞,维克托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因为你这里才有了色彩,因为你这里才有了活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过去27年在冰场上度过的一片冰冷空虚的白色的人生,是因为胜生勇利这个人才被赋予了全新的‘love’‘life’。”把对方的身体拉低,整个人搂进怀里,维克托怜爱地环住比自己清瘦上一圈的人,“你给了我已经干涸的灵感新的火花,你让我本已斑斓不惊的心房起了新的涟漪。还有什么比你是我的学生、你是我的对手、你和我在一起更要美妙的事情吗?不,没有了,勇利,没有了。胜生勇利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成了更好的人,更想要成为的人。如果说以前我心脏的跳动是因为花样滑冰、因为马卡钦的话,那么现在,是因为你才让我觉得迎接清晨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你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比冬将军拥抱的夜晚在火炉边喝上一杯温好的伏特加还要来得让我觉得妙不可言。”

“赛季中本来就不该喝太多的酒吧……”胜生勇利把脸埋在对方裹着柔软浴袍的胸口喃喃,他感觉自己的脸仿佛火烧一般地烫了起来。难道是维克托刚刚掐得太用力了的原因?

“哦,是的。你看吧,维克托没有勇利就是个笨到赛季中还会酗酒的醉鬼。”维克托笑出了声,快乐地揉揉埋在胸口的脑袋,“我离不开你,勇利。是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人。离开了胜生勇利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多么糟糕,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的。”

“维克托才不会糟糕呢!”胜生勇利把一直埋着的头抬了起来。天哪,那通红的眼睛,还有同样通红的脸,配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真是难看极了。可是维克托觉得对方怎样都可爱,尤其是此时那仿佛闪着光一般异常坚定的眼睛。“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只要你在,我就一直是最好的。”维克托强调着。他从地上坐起来,轻轻拉下还在揉眼睛的大男孩的手,虔诚地吻在对方的无名指。


“你对我而言比这世上一切的至宝都要重要。”


“你让我想要变成你心目中那个世界上最好的我自己。”


“如果你离开,我会心痛到难以呼吸,失去生命的意义。”


“所以,胜生勇利。”他轻笑着,用最美丽的语气询问他最可爱的花朵,“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

“我很乐意,维克托。”胜生勇利又哭了,泪水再次盈满了他的眼眶,“这是我的荣幸……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粉丝了。”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教练,因为我亲爱的学生答应了陪在我身边。”维克托微笑着抱紧了他,“先说好了,不准再擅自承担下所有的家务,那些全部交给保姆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会想要尝尝我的手艺。”

“哦天哪勇利,我当然想。但那应该是特殊日子的特别奖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用胜利才能换取的最高荣誉。”

“所以那是只有victor(胜利)才能得到的奖品咯?”胜生勇利被逗乐了。

“没错,只有Victor(我)才可以享用的!”维克托不满地蹭了蹭对方的脖子,“下次不准再拿来招待那些不把自己当客人的家伙!”

“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我不管!就是不准不准!”长不大的男人孩子气地冲比自己小的学生撒起了娇。

“好好好,维克托说不准就不准。”

“也不准坐在别人身边!”

“我只是在跟米拉小姐说话……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不准吃尤里奥给你留的炸猪排盖饭!”

“好……可是维克托要记得帮我留啊!”

“我当然会!还有不准说什么要交房租的话!”

“好好。”

“不准把自己当外人!”

“好。”

“要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好。

“要把我当作勇利最亲近的人!”

“好!”

“要跟我一起睡!”

“H——等等这个不好!”


“诶——为什么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啊……”维克托不满地嘟起了嘴,委屈地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勇利不愿意跟我一起睡吗?没有勇利的被窝里好冷好孤单……”

“装可怜也没用!屋子里明明有暖气!”胜生勇利再次不争气地红了一张脸,他需要挪开目光不看对方那张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英俊面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动摇,“冷啊孤单什么的,维克托明明都会抱着马卡钦睡的不是吗?”

“诶?难道说觉得被窝里又冷又孤单的是勇利?”

“我才没有这么说!”

“啊,那是勇利嫉妒马卡钦了?”

“才没有啊!”

“没有的话那勇利为什么不敢看我?”

“才没有不敢看你!”

“那就看着我嘛,勇利,呐,看我啦~~~~”

“Nooooooooooooooooo——”

 


英俊的俄罗斯男人笑得眉眼弯弯,分外好看。他搂着对方的腰晃来晃去,像是一只缠人的大狗狗。“勇利,勇利,就稍微看我一下啦,拜托~勇利连教练的话都不听了吗?”

“所以说看你干嘛啦……”日本大男孩羞红了脸,但还是忍不住侧过脸去,看到那个笑得仿佛得到了心爱玩具孩子般,神情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人。

然后那个人再次捧起他的手,他的右手和他的右手,彼此交叉,相握,无名指上的戒指亲密地挨在一起,熠熠生光。他就以用那样神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永远不要离开我。”他说。


“Stammi vicinonon te ne andare。”


穿过窗檐的风吹拂过两人中间,从过去涌向未来。胜生勇利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中国站时那个哭得仿佛即将失去全世界的自己,用最后的力量全力呐喊着“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对方是怎么说的呢?

 

胜生勇利忽然笑了起来,然后他迎着对方被这个忽然的笑容弄得有几分吃惊的表情,狠狠地、报复般地用力捏住了对方的脸。

“这不是当然的吗?”


[他一直,是让我吃惊的天才。]



“If you don’t leave me, I’ll be by your side until the end.”

直到,世界的尽头。

 

====TBC====


在勇利的认知里,他们,还,并没有,开始,谈恋爱。【冷漠脸.jpg】


夜晚对话的详细内容,为你们深度剖析一只深情款款说情话表心意的老毛子。


然而被表白者完全理解错方向了www




对,这就是一个除了勇利外全世界都以为他们交往了的雅科夫听了都想打人的忧桑故事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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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杂食我骄傲,我为粮食把坑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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